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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上海知青 G.S.G      上传日期 2009-12-15
   

  

  2009年11月25日,我们一行人各自怀着不同的想法转机到达了美丽的西双版纳。离开云南后一直有一种想法,到那里看看,因为吸引我离开上海到云南去的缘由,与传说中她的美丽和魅力有关,我一直向往着。一路上,我的心在颤抖无法安静,那种想法我无法解释,那种颤动又无法接受。那种神往又有些神经。

  


   同事们都知道我曾经在云南生活过,他们都在调侃我,一直到云南去的理由大概是在寻找“孽债”吧?导游小姐是一位傣家姑娘,她的长辈们,曾经告诉过他们,知青们留给当地人们的感觉是留下了种。而没有留下情。情与种是什么?什么又是传说中的情种呢?如今的人们对那个年代所产生的特定的事情是永远也不会理解的。是啊,我到过那里,尽管时间很短,但我的情、我的魂却留在了那里。过去的几次我是在寻找什么,今天我要找寻什么呢?一路上我真的在沉思着。



   机翼掠过我曾经熟悉的田野、蕉林和凤尾竹。那种气息好像早已贴着我的鼻孔、钻进我的心扉,那种曾经使我在梦中思念的东西是你吗?几十年了,我无时无刻得想念你啊!此刻,我的脸已经紧紧的贴在“机窗”上,我咬着牙、抿着嘴、深深的呼吸着,是的我已经很久不会激动了,因为可以激动的事情已经很少了。此刻,我真的激动了。



   我陪同许多人到过许多地方,从来也没有对那里的山水产生过好感,惟独这次我会产生强烈的兴趣来,我至今都感到奇怪。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叫情结吗?几十年过去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叫什么呢?异乡还是故乡?

  

   这叫热带雨林吗?分明是我们开荒造林的地方,我告诉他们,那时我们赤着脚任凭暴雨淋湿我们的衣衫,上山时脚下还有旱蚂蝗,甚至什么地方正躲着一条想夺你性命的毒蛇。如今的城里的人们,看到的是好奇的神秘果、见到的是传说中的绞杀树、剑血封喉的植物使他们惊叹,观赏跳舞草的过程又使他们兴奋。我站在那通往“风景点”的小道一直在叹气,如果我们没有回来,那后果真的不感设想。人们啊,你们不会知道,我们那时早已毁害了多少森林和动物。




  在澜沧江边的植物园里,我们看到了一大群的孔雀,这是人工饲养的孔雀,也是孔雀之乡的悲哀,原来的那种中午时分,一觉醒来后能看见孔雀的展翅飘舞的情形早就离我们远去,神圣的大鸟,傣家的神鸟,你大概已经远远的躲进森林里去了,它不再相信我们人类的曾经有过的文明。贪婪的人们,你欣赏它美丽的同时又在毁灭它的灵魂。

 


  这是我在橄榄坝照的三张照片。寨子旁的大榕树;寨子边不知名的水生树种;寨子后面的成片的橡胶林。我要说明的是,橡胶树从经济的角度来讲,她曾经为了我国冲破帝国主义的经济封锁,几代人种下的“争气树”。如今她依然在发挥她的经济价值。而大榕树是热带雨林和热带植物的象征。不知名的植物,据说观赏与经济价值更大,她的存在说明了环境的优劣。位于同样纬度的非洲、与北美国家原来的植物的物种30年代均少于我国,如今由于我们的森林过度的开采而造成动植物的减少甚至濒临灭绝,尤其是六、七十年代的大片种植橡胶林。真的,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后代再到那里旅游的话,导游小姐在介绍景点时,指着那部分被保留下来的橡胶树的样品会这样说:由于过分的开垦,西双版纳的美丽就是在那时被糟蹋,如今的大片森林是重新在橡胶园里种植的。那时我们的后代会如何看待我们当年的豪杰?但是,我还是在橄榄坝的街市上购物时听到对知青们的褒奖,当然还有那些部队的转业军人们。

 




  这是一张卖花环的小女孩,五元钱一只,她追着我们一直把花环举在我们的面前,我问她今天怎么没有上学,她告诉我今天是星期天。哦,由于游玩我把时间忘了,好啊旅游的真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我给了她十元钱,但不要东西只有一个要求给她照一张相,她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的目的是带回去给我的儿子看看,顺便告诉他一个故事,在给她上镜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光着双脚丫,那天5—19度,早晨的气温还是较冷的,她真的受得了寒冷。回来后我还没有拿给我那宝贝看,我怕他会不以为然,而后我又会即兴说教。

  此行我没有刻意去寻找东西,只有按兴趣按下快门,以留给自己心中的记忆,因为那种颜色的记忆一定比记忆中的颜色更能唤起我的回忆。所以我把上面的四副画面组合在一起,去寻找我心中的云南的“四季”,其实云南只有清新的旱季和潮湿的雨季。就如我们心中的欢乐背后的苦楚与寂寞人生中的挣扎。也就像我们这些人的人生。美好的年代留下的却是难以名状的苦涩,应该享受的岁月却实实在在的泛起了疼痛。没有人理解我们的无奈与尴尬,如今我们只有远远的自我欣赏着,相互安慰、取暖。



  
   此行我们一行人买了许多纪念品,无外乎是买了相同的东西—缅玉和滇茶。我也不入俗套的买了二样东西,二件东西都是傣族的,一件是傣族少女的银腰带,另一件是傣族汉子的水烟袋,由于飞机上不让带,我还办了邮寄。朋友们不解的看着我的“礼品”,他们哪里会知道,一件是我的青春的记忆;一件是我永远的回忆。因为我曾经把美好的青春留给了云南,却不小心的吧记忆永远的带回来了,我没有所谓的‘孽债’,但‘孽情’却实实在在的留在那片土地上。

  离开云南后我已经回去了五次,尽管去的时候的心情是一样的,但每次回来后的感受却如此的不同,每次回来就好像十分的疲惫,我知道那是心内的疲惫—内心的憔悴。家人告诉我不要再回去了,那里没有你的青春只有念想,那里没有你的回忆只有记忆。几十年了,也许是那首歌里所唱的:沧桑都可以变良田,念想却永远只是种思念,逝去的不要轻易拾起,慢慢的、悄悄的学会放弃。

  也许我不该再回去,让往日的念想永远的留在我的生命里。因为像我们这个年岁的人,心理已经十分的脆弱。

  这就是我此行后的感受。


                                   2009-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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