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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王新建(原二团十营工程连)      上传:2009-11-28   
 

  骨子里的“附庸风雅”,闲暇时品味着自己那一堂红木家具,我心中还是有那么些许满足感。随着近些年手头的宽松,住房的改善,深受苏州园林亭台楼阁中红木家具艺术的影响,我终于了却了这多年来的夙愿。

  记得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个乡村老教师,评上先进的奖品是一个领带夹。为了这领带夹他配了领带,为了这领带又配了新衬衣,结果新裤子、新西装、新皮带、新皮鞋全配齐了。”我的一堂红木家具就是由一张麻将桌牵出来的。

  大概十多年前,住在凤凰街老房子的我,家中想添个吃饭桌子。当初的想法就是要红木的,还得是老货,对类似金海马家具城里那些个标注着“花梨木”大餐台配六把椅子的那些不感兴趣。几番寻觅,结果花了3000元在王天井巷的旧家具店里淘了一个品相很不错的红木麻将桌。这张桌子的材料究竟是哪种红木?当时我也不懂。老房子里我变换着角度欣赏着红木麻将桌这件结构、线条、造型那么完美无缺的艺术品,抚摸着久经沧桑的油亮亮的包浆,心中那个舒坦……。但是当时没有配椅子,一是没钱;二是老货的原配椅子不太可能,若有原装的全套,价钱上也咬不动。此后,这张麻将桌是我家的第一件红木家具,但想为它配齐椅子的念想则拖了十几年。

  十来年前,苏州红木雕刻厂改制,大概是下岗职工买断安置需要钱,厂里把库存的产品拿出来处理,工艺美术工业局的一位朋友带我去看。陈列厅里大部分摆着红木沙发六件套、红木餐台七件套之类的,我不太感兴趣,忽然对一张鸡翅木罗汉床眼睛一亮,当时在虹桥路我的住房中的那个破旧沙发扔掉后,空出来的位置尺寸倒也正合适。记得当时红木雕刻厂大厅里处理产品的价码都是在白报纸上用毛笔字写着,贴在罗汉床上的白纸条标价16000元。经讨价还价,再加上托关系说合,最后8500元把它背回家了,心里那个美啊……。这张罗汉床是我家的第二件红木家具。

  没事我也喜欢去皮市街瞎转,看见一张还镶了一点樱木的红木琴案贴着白纸条1200元,还价1000元又把它牵了回来,这是我家第三件红木家具。

  前两年我把虹桥路旧房子中的三合板家具全留给买我房子的买家,就带着三件红木家具和老妈留给我的榉木床搬进了一套二手的所谓联体别墅。房子大了,我的红木家具梦又能折腾了。当然,首要解决的是给红木麻将桌定配椅子。女儿小学同桌的家里开红木家具厂,女儿把小学同桌喊来。小老板拿着照相机对着我的红木麻将桌照了半天,完了后问我“叔叔,你想做什么材料?”我说“桌子是什么材料,椅子就应该做什么材料。”他说“这桌子是红酸枝的,老红木。”我说“那就也做红酸枝的。”“价钱不对了,四把椅子起码要20000元.。”我说“那也没办法,必须配套,20000元也得做!”结果,跟麻将桌线条、风格、花纹一致的四把红酸枝靠背椅就这样搬进了我的家门。
  ……。

  这两年,找来《马未都说收藏》等书籍资料学习研究,到苏州博物馆等听专家讲座,向红木家具厂老板的讨教,我对中国传统家具、红木摆设等有了一些皮毛知识,也知道了什么四出头官帽椅、画台、一几两椅、博古架等明式典型家具。现在我家的客厅、主卧、书房家具全是红木的,连吃饭的筷子、叫蝈蝈的笼子、烟灰缸也都是红木的了。心里那个感觉不知道有多美!

  嘿嘿,还是那句话,“附庸风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