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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陈近仙      上传:2009-12-17   
 

  烟的本名叫“淡巴菰”,原产于美洲。相传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之后,将烟草作为一种观赏性植物而带回欧洲。欧洲盛行鼠疫时,一次偶然的机会,人们发现吸烟对鼠疫等传染病具有一定的免疫功能和预防作用,于是,这烟便“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地发展起来,精明的商人乘机将其制作成吸、带两便的“小白棍”,并佐以香精等添加剂,冠之为“香烟”。一时间,欧洲吸烟蔚为时尚。 

  烟草何时传入中国,则很难确定具体时间,一般认为是在明末清初中国资本主义萌芽的初级阶段,系别有用心的来华外商所为。 

  谁也未曾预料,烟草进入我国以后竟然没有水土不服,反而极适应土壤气候地见风就长,吞云吐雾之风很快蔓延至华夏的每一个城镇街道、乡村部落,烟民的队伍也日趋壮大。据上世纪末的有关资料显示:我国的烟草种植面积位居世界第一,相当于我国贵州全省的耕种面积,且大大地超过种植茶叶的土地,同时,炎黄子孙的吸烟人数也位居世界各国之首。“双喜临门”,两项世界之最,可喜乎?可悲! 

  烟是一种特定的刺激物,人们通过它可以获得一定的欣快、愉悦和兴奋。曾经抽过烟的以及正在抽的君子们一定有过类似这样的感觉,毋需多言。纵观其“进口”以来的几百年,这烟不仅满足了人们的“享受”需要,而且还衍生出许多其他“功能”。比如男子汉派头的显现、人际交往的敲门砖、公关的“子弹”……林林总总,甚至还堂而皇之地走进艺术殿堂而“魅力四射”。 

  由著名作家周立波(不是那位搞笑的小滑头周立波)的长篇小说改编的反映东北土改斗争的电影《暴风骤雨》中有这样一个情节:土改工作队队长与贫农老大爷在促膝谈心,给他讲述革命道理,老大爷一边听,一边吧嗒吧嗒地吸着旱烟,火星在黑暗中忽闪忽闪的,末了,老大爷深情地将点燃的烟斗递给了队长……其寓意,可谓匠心独运。后来,不少的电影制作者争相效仿,然终因功力不逮,技不如人而步入“戏不够,烟来凑”的歧途。这类镜头,在我们看过的电影中,信手拈来——案乱如麻,错综复杂的令刑警队长紧锁双眉,苦思不得其解……然而,“香烟一抽,计上心头”,随着冉冉上升的烟雾,一切都迎刃而解;案牍上,一只塞满烟蒂的烟缸,一位“眼镜”端坐于前,只见他:一手拿笔,一手夹烟,时而吸上两口,佯装沉思,时而伏案疾书,笔走龙蛇……特写:书桌上的稿纸,随着烟蒂的不断增加而逐渐地变厚;靓妹如果在酒吧里幽幽地点上一支“摩尔”,那一定是遇上了两个或两个以上的追求者而难以取舍,抑或遭好色上司纠缠而陷入事业自尊两难的尴尬……唉,东施效颦的愚蠢,无意中却帮了那些烟草商的大忙(有的也许就是那些居心叵测的烟草商使然)。 

  上世纪,国门初开之际,那些仗着有几个破钱的美国西部牛仔,不也曾经耀武扬威地骑着洋马,在我们的荧屏上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那粗野的画面,很容易使人联想起我们曾经灾难深重的那段屈辱的历史。 

  时至今日,还有不少人在信奉“不抽烟,不喝酒,莫在世上走”,花钱抽烟,天经地义。为公事,商务洽谈应酬;为私谊,三朋四友相聚,敬烟、上茶、喝酒、再敬烟……觥筹交错,烟雾缭绕,一派“潇洒奔放”。于是,在茶的清香、酒的热烈、烟的芬芳之中,一切“OK”!公务私情两相宜,皆大欢喜;受“时尚”的影响,窈窕淑女中亦有不少人迷恋此君。她们一烟在手,或周旋于娱乐圈内,或时髦于交际场上,“巾帼不让须眉”,义无反顾地去追求所谓的“阳刚之美”;漫步街头,不经意间就会看见不少的“小帅哥”和“小甜妞”在那里偷偷地“吞云吐雾”,有时还能“很有风度”地吐出一串又一串的烟圈。这,不能不让人担忧,这些花样少年怎么啦?“救救孩子……”。

  吸烟有害,不言而喻。经过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那些惟利是图的烟草商们被迫在烟盒上印着“吸烟有害健康”的“醒世恒言”。然而,这仅仅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君不见:遍地开花的烟草有限公司如雨后春笋;屡攀新高的烟价年复一年地拉出一条又一条的“小阳线”;还有那洋鬼子的“三五”、“万宝路”……目前,我们依然是“禁烟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任重而道远。是故,奉一首《钗头凤》共诸君珍重:

    烟熏手,香盈袖,二三四口云中走。洋人作,国人和,饭后一支,神仙享乐。错!错!错!
    烟折寿,人空瘦,朝来气喘夜咳嗽。世情薄,奸商恶,一朝上瘾,终生枷锁。莫!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