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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版纳荒草      上传:2011-09-11   

 

 

 

                       (一)

  电视剧《新水浒》开播了,这次荒草已经没有了上会看《新三国》的激情,因为觉得,第一次看到的《老三国》时,拍得很粗糙,《新三国》可以说是上了一个档次;但是《老水浒》就拍得很不错,最主要的是荒草当年把那书,前后看了好几遍,你再翻拍,也已经是很难创新,搞不好还会和原著起了冲突。

  《水浒传》中很有名的“武十回”“宋十回”,当年看得是津津有味,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可以说对荒草的人生,起了莫大的影响和作用。

  小时候的荒草体弱多病,加上家境贫寒,这时只剩一间后楼,大约不到八九平米的样子,还能享受到自然光,白天不用开灯也能看书。外面到处可见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一开始看看张贴的大字报还感到很好奇很有趣,后来就慢慢感到厌倦了。

  依稀记得好像是在小学“七年级”,没处去上课,又没有什么书可看,很长时间就翻着一本《新华字典》,某一天,忽然看见竹子做的书架上多出来一本书,是大哥不知从那里借来的,就有事没事的看了起来,其中有一位名叫李俊的评论家,在做着《三国》和《水浒》的书评。

  因为觉得很新奇,好像有一篇题为《再评“三国志”和为曹操翻案》,心想曹操这个奸贼恶魔,还会有哪点值得人们说他好话呢?

  接下来,就看到李俊先生在点评《水浒》中的林冲和鲁智深了,当时其实也是模模糊糊,似懂非懂,而且过了没几天,就让大哥把书拿去还人了,不能像翻《新华字典》那样,天天读,早晚看了。后来到了云南农场,某一日忽然悟出林冲和鲁智深的道理来,可以说是从此改变了荒草的做人准则,从而改变了荒草的人生轨迹。

  现在看起来,统治者要封锁消息,控制人们的思想,包括历史上的秦始皇要烧书坑儒,其实是很聪明的做法,所以一直延续到今天,难度再大,花钱再多,照样痴心不改:如果黎明百姓,思维永远停留在婴儿时期,有口牛奶喝,有口米饭吃,就会天天兴高采烈,时时口呼万岁的话,岂不是举国上下,念念有词莺歌燕舞起来?

  登峰造极的是波尔布特,对付可恶的知识分子,除了子弹木棒以外,就是不停的驱赶一一你不是习惯了动脑子写文章吗?让你开荒干活去,没食物啃吃了,整天昏头昏脑的只想找东西吃,还说话写书捣乱不?

  相比之下,我们的上山下乡,确实要仁慈得多了;首先,我们看到学校里的教师们知识分子们虽然有关进牛棚的,时不时挨批斗,理由是千奇百怪五花八门,但是还是可以领到工资,或者是缩水的救命钱;更要紧的,是能凭粮票吃饭,凭布票穿衣,凭线票打补丁,从而得以赖活着;至于不堪人格受辱而“自绝于人民”的,那是你自个的事了。

  其次,我们是“知识青年到农村去”,就是说,你很年轻,有力气,完全可以应付革命的转变;如果没有上山下乡,很有可能众多知识青年,会向知识分子的边缘地带滑过去,伟人拯救了中国,当然也包括了知识青年。

  所以在今天,有大权在握的长者提出“文革无可厚非论”,大概是说发起者就算毛估估方法有误,但是用心良苦,虽然荒草目光短浅似懂非懂,但是联想到昔日的铁哥们老布赶尽杀绝模样,,这话是不无道理,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我信了。




  绕得太远了,应该要谈谈好汉林冲了,身为京都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确实是真金实银,因为武艺高强,他也没有什么官府背景,每月按时领工资,还有一个贤惠漂亮的妻子,一个很好的小资家庭。

  不料,早在宋朝那个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利益集团太子D了,高官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会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对一个美貌的有夫之妇.林冲妻子一见钟情,自此,林冲竟然时运倒转,厄运来了。

  好不容易挣到的小康家境,林冲是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偶然的一次怒火中烧,拿把短刀去寻仇人,对方一个躲闪,林冲又熄火了。

  自此,太子D高衙内开始肆无忌惮.步步紧逼起来,设套让林冲钻,把林冲搞成发配罪犯了,还专门弄两个恶棍负责押送,一路折磨,不是铁哥们鲁智深一路监视紧跟,林冲就没命了。

  林冲跑到边远地区服刑,高衙内还怕他不死,日后会复仇,再派翘边的陆虞候去搞暗杀。

  荒草至今还记得李俊先生的点评:“但是,林冲是忍辱的英雄,不是偷生的小人。”等到林冲发现,忍无可忍之时,一声断喝:“泼贼哪里走”时,那两条走狗连路都走不得了。

  这就是林冲被逼上梁山的典故。

 

                     (二)

  相比起英雄气短的林冲来说,鲁智深就太让人感到痛快了。

  从“倒拔杨柳”,“拳打镇关西”,大闹方丈寺,一直到最后的力擒方腊,坐化圆寂,用李俊先生的话来说,他一直处于主动进攻地位,不断地向当时的不平社会发起冲击。

  比如,“拳打镇关西”里的恶霸郑屠夫,倚仗一身蛮力,欺凌一家父女两人,正好给素不相识的鲁智深知道了,鲁智深决定要教训他一下。

  但是他并不是蛮干,而是去买郑屠夫的肉,再叫郑屠夫剁出肉糜,剔除软骨,以恶对恶,等到郑屠夫耐不住发作了,再把一包肉糜摔在郑屠夫的脸上,挥起铁拳打将出去。

  等发现自个失手了,打死人了,一边回头大声指骂着:“你这厮诈死!”一边机警地大踏步开溜。

  对付高衙内和郑屠夫,只能是以恶制恶,才可能让他们的恶行得以收敛,一味退缩忍让,指望他们自个良心发现,无异于与虎谋皮。

  没有了道德的约束,如果再没有了权力的有效监督,恶棍再不断地得手的话,社会就会不断地衍生出高衙内和郑屠夫,什么物欲横流,人鬼不分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还会有好话帮着翘边,有好听的音乐伴奏着。

  后来胆小怕事的荒草洗心革面了,发誓今后办事做人,要以善对善,以恶制恶,如此,得以存活至今,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是我信了。

                              2011年8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