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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原东风农场七营三连上海知青 黄裕茂  上传: 09-06-10
 
 
 

   几天前,上勐龙在线网,我的挚友季寿银双臂抱胸乐呵呵端坐着的一张照片,看到后让我激动和难以忘怀。

  大返城后,断断续续地和季寿银联系过多次,彼此间也有过短暂往来,就是不怎么联系,季寿银这位铁塔般的大哥,始终留在我美好的记忆中。

  记得在版纳期间,由我的上海胞兄双桃牵线,我认识了季寿银,使我当时的边缘处境有了一个避难和诉说的地方。想想也真是,我招谁惹谁了。想当初,在新会中学大革文化命的年代,涉世不深的我被教师们和年级组轰上了红卫兵的“团座”,虽然没有“三种人”的前科,但也很实在地做了许多保护教师和同学的善事。这84名有“知识”的青年,被“我是团长我的团”带到了版纳,现实的残酷,来了场“五一六”式的变革,我被冷落了,悲观、失望,误解的情绪一直伴随着,浓眉却是单眼皮,又是小眼的我,被嘲讽为酷似小林彪具有野心……(以至于我回沪后,还真的去整容以浓眉大眼又是双眼皮地出现在公众面前)。甚至到后来,具然在相隔几千公里的上海,也遥传我曾经偷渡国外,被依法抓回,监督劳动。让那些关心我的老师们和亲友着实为我担心,纷纷询问怎么会这样呢?但只会“阳谋”的我明白,一个“公众”人物被“潜伏”的小人“暗算”,在那个能损即损妖魔化的环境下,显得多么的卑劣和无耻。

  就在有口无辩的情况下,我去了二营季寿银处散心,他乐观大度的心怀接纳了我,并一直以笑吟吟地面貌出现在我的面前,给了我“做自己的事,让别人去说吧”真诚教诲,更给了我“既然选择了远行,便只顾风雨兼程”曲折难免,百折不挠的信念,这些受益匪浅的交往,基本上奠定了我日后工作的准则,也成全了我小有成就的现状。值得一提的是,在和季寿银交往中,不但吃了几顿比我连队好得多的饭菜,更难得的是,季寿银离开兵团读大学时,还送了我几件自制的家具,除了五斗橱外,让我记忆犹新的是一只兰花台,其做工和造型不逊于现在我家客厅中的红木饭桌,让我的同学、好友后演变成我的爱妻高兴了好几天,我想季老二的本意,不会是让我再去与天斗与人斗地扎根边疆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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