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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图  汪应平    上传: 09-10-28
 
 
 

  上周日的晚上,我正在家收看中央电视台播放有关巴基斯坦政府军围剿塔里班组织及本·拉登基地恐怖分子的新闻片断。突然,电话铃响了,是一个低沉而久违的朋友声音:我是葛晓华。随后,我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爽朗愉悦的笑声。

  提起葛晓华,在原东风农场七分场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他很早就在农场入党并担任了连队干部,由于工作上雷厉风行无畏无惧的行事风格,连队知青送了他一个不雅的诨号,时至今日,连队知青聚会时仍难免将此事作为谈笑的话资。



         (刚到农场时稚气未脱的葛晓华 )



            (经过了半年的“再教育”锻炼)

  其实,葛晓华是一个为人耿直,非常乐于助人的朋友。我曾与他一起走出校门,在七分场四连共同生活了一年多,虽然我后来调离了四连,但一有空就会回到四连,与朋友们山南海北地聊天打牌娱乐。记得那年刚到农场连队时,我们才17虚岁,对于一群书生气十足的年青人来说,每天上山挥舞锄头砍刀开垦梯田,简直就是一种奴役性的惩罚。从清晨干到天黑,无休止的强迫劳动使我们双手打满了血泡。有时,体力消耗到了极限,我只能无奈地躺在梯田壁旁,喘息未定的我任凭蚊虫叮咬。



             (知青在山上垦荒大会战 )



          (面对艰苦的劳动,仍然笑看人生)

   在我感到最无助的时候,一个同样稚嫩的身影出现在了我面前。他,就是我的朋友葛晓华。他二话不说,捋起袖子就帮我完成了本该是我的指标。汗水和泥土在他的身边漫天飞舞,我默默地朝他的背影投去了一缕感激的目光。如今想起,患难之中结下的友情是多么的珍贵啊。


         (抖落一身尘土,方显英雄本色 )



          (匆匆的探亲步履,成为上海外滩的过客 )

       (沪西工人俱乐部是学生时代最向往的地方)


          (左起:陈耳东、葛晓华、吴世瑞)



   (前左起:汪应平、翟红林、方昌海后右起:汪卫平、葛晓华、余佐农)

  1979年,我们先后返城回到了上海。偶尔在街上见面,他告诉我在南京西路景德镇瓷器商店上班。因为不想掺入单位里复杂的人际关系,他执意辞去了商店经理的职务,改行做采购和驾驶员。我说,蛮好,只要是做自己喜欢的事都行。不久,他结婚成家了,妻子就是我的邻家女孩谭毓敏,也是我们一起在农场战天斗地的上海知青。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葛晓华夫妇家碰上拆迁,新房子分配在漕宝路那里,在他俩的热情邀请下,我们连队十多人到他家作了一次客。在那住房极其困难的年代,他家的二室一厅居室,足以使我们羡慕得垂涎三尺。


           (英姿飒爽的邻家女孩谭毓敏 )


         (在知青聚会上的葛晓华、谭毓敏夫妇)
  最近一次我们见面,就在10月4日早上。那天,我们二十几个连队知青趁国庆长假约好到浙江长兴“农家乐”游玩。清早,他就开车将妻子谭毓敏送到我们集合上车点。因为有事,他没有与我们同行。

      (曾经在一个连队的知青,如今相约在“农家乐”游玩留影 )

  在去“农家乐”游玩的路上,我们一路欢歌笑语。谭毓敏告诉我们,葛晓华的生活与他的为人处世一样非常朴实,从来都是烟酒不沾,不添新衣。而对妻子女儿却是关爱有加,他最乐意将家庭消费花在妻子女儿身上。这样的好男人品质,与农场十年艰苦磨砺是分不开的吧。我想。

  那晚,葛晓华在电话里告诉我,在他珍藏的旧照片里,不仅发现有当年连队知青上山垦荒大会战的场景,还有与几个知青哥们的合影,当然更多的是他四十年前那几张稚嫩的面孔。他女儿把这些照片上传给了我,我写下此篇博文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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