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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与    上传日期 2010-04-20
 
 

  这几天,一个处于社会边缘庞大群体的中国知青,垂泪悲苦。中国知青,这是一个特殊年代特殊称谓的集体名字,为一个称之“知青之父”的赵凡谢世,自发组织悼念的自觉行动。众多称谓知青的中老年人,在互相网络、新浪博客、长途电话、手机短信里群发悼念词和文章,表达对赵凡恩公的一往情深,表达对恩公赵凡的无限怀念。

     30几年前,那场发生在云南西双版纳州国营农场、德宏州国营农场的知青返城狂飙,波及北京、上海、重庆、成都、昆明的社会主流。因为在云南边疆的国营农场,有北京、上海、重庆、成都、昆明的10万知青,“以知青的名义”争取返城,10万知青不惜以极端残酷方式地破坏劳动工具、烧毁居住草房、在热带密林聚会、在澜沧江大桥堵路、在昆明火车站卧轨、赴京请愿、孟定绝食、千人下跪的危急形势。针对云南边疆国营农场出现的失控状态,有人主张,动用军警力量,抓一批请愿头目、关一批积极分子、瓦解一批参与者。但赵凡恩公认为,5地知青的强烈主张,不是少数人在短时间里,能够挑唆和煽动起来,必定是厚积薄发的众怒,解决的办法只能是人民内部矛盾。

    尤其在云南孟定国营农场,有人以知青抢了武器库为名,是反革命行为的借口,向部队和公安机关请求支援的千钧一发,赵凡恩公及时从西双版纳密林深处赶赴孟定,面对已经绝食几天的成都知青,有的女知青饿得抽搐痉挛、有的男知青出现脱水、神志不清的症状,赵凡恩公泣不成声,一句“知青同志们”的呼喊,一句“我也是知青家长”的哽咽声音,让下跪的千名成都知青看到了回家黎明。

  如果赵凡恩公采用武装力量,要是赵凡恩公不深入西双版纳密林连队、不到孟定绝食现场,只要枪声一响,有多少知青将被押解刑场、有多少知青将在铁窗度过漫无边际的黑夜,有多少知青家长和他们的亲朋好友为之呼天抢地。那么,10万知青返城的命运,成为变数的政治方向,一场旷日持久的悲痛欲绝,注定是一个永远的噩梦和永远的伤残。

     就是赵凡恩公,改变了我及我们一代的命运,是赵凡恩公如实如况地向党中央汇报云南边疆5地知青的生活状态,并提出解决问题的建议,即:“各人的孩子,自己抱回家”。这个提议,关乎于赵凡恩公头上那顶“中国农业部副部长、国家农垦总局局长”的二品官帽。为了保官晋爵,赵凡恩公完全可以只听汇报、看材料、做指示、圈文件,即使到了云南边疆的国营农场,也可以装聋作哑,采取对知青一套办法,对领导一套办法。如果那样,我及我们回家的路会被阻断,痛苦的癌症就会找上我们,体内的癌细胞就会迅速增长。照其发展,我不知道其他知青的生活状态,至少我会过早夭折或者成为重庆城的一个流浪汉,与乞丐一样的被社会抛弃和唾弃。

  那是怎样的一个悲惨世界,我不敢深入往下再想,因为我的浑身精神已经处于崩塌了,尽管我出生红五类中的“革命干部”,但办事机械和个性膨胀的父亲,绝不会为儿子牺牲个人的既得利益。那么,我还是一个坠入深渊苦难的重庆知青。

    感谢赵凡恩公,他拯救了我,也拯救了一个知青诗人。虽然他不认识我,我从照片上认识了他,在他的遗像前和花圈旁,我会真诚地跪下,向赵凡恩公鞠躬,二鞠躬、三鞠躬,请赵凡恩公接受一个重庆知青的顶礼膜拜。在网络上,望着赵凡恩公生前与知青的合影,看得出来,他一直把全国各地知青当成最好的晚辈和学生,在病床前,赵凡恩公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是知青吗?”让我唏嘘不已,他身边有那么多的亲人、领导、下属、同事,但赵凡恩公已经认不到了,偏偏记住了中国知青?可见赵凡恩公的后半生,中国知青在他的心脏、血液、骨头,化成生命的最后终结。说高一些,是共产党人的优秀品质,说个性化一点,是赵凡恩公对一个时代的深刻记忆,而这种记忆是他的终身牵挂。

     赵凡恩公累了,他需要好好休息,深度睡眠的95个春秋,把知青命运放在枕戈待旦,他还在操心么?赵凡恩公走了,是为了更好的回归,如果天堂有云南边疆的橡胶农场,我们还要请赵凡恩公来视察工作呀恩公赵凡。那时,您不要走了,住下来,把30几年前,您为什么同意5地知青返回故土内幕,来一次彻底解密。直到现在,那场真正让我们回家的返城风暴,核心机密的真正史料,我们还是一知半解。

      一路走好,赵凡恩公。我们会来天堂看您,听您讲参加八路军的战斗故事,在北平做地下工作的惊险风云、在十三陵水库和密云水库与毛泽东主席的谈笑风生,我做笔录,整理一本书,改编成电视剧,不说空话,因我在重庆电视台当过编导,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

       赵凡恩公,我送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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