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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游牧者    上传日期 2013-04-15    
 
 
 

  4 月 9 日,与知青们去太仓一日游。

  
路上得知,朱克家今天也去太仓,现在另一部车上。从郑和公园出来,见朱克家正在通电话。随后,周公介绍我们见面,我说:你好!你是我们当年所有知青的标杆。

  朱克家仅仅微笑,无一语回应。

  此时,有知青认出朱克家,有要求合影的,有迫不及待拍照的,有与他搭讪谈话的……。要求合影,朱克家从不拒绝,给他拍照的,不配合不躲避。几个知青围着他,其中一人说:当年读过你的文章《我深深地爱上了边疆的一草一木》……朱克家听着,又好似没听,他脸上始终是淡淡的微笑,不管拍照合影说话……他的回应仅是,淡淡的有些遥远的微笑。






  
  离开郑和公园后,朱克家上了我们 3 号车。几个人表演后,主持人说:我们车上有一个大家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他是谁呢?有人说出朱克家。主持人问,请朱克家给我们说点什么好不好?

  朱克家从前排站起,面对大家说:我不会唱歌,只好请我的朋友代我表演一个。

  主持人不是让朱克家给我们说点什么?怎么变成另一个人代表朱克家唱歌?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朱克家已经坐下。显然,关于知青,关于他所经历的那段过山车般的经历。他不想说什么,至少,此刻,他不想说。



  午餐时,我们同在一桌。巧的是,桌边有根柱子,我早早坐在柱子的一边,想有机会拍几张照片,柱子在后边没干扰。朱克家他们进来,确定桌号后,他基本就是毫不犹豫迫不及待地坐在了柱子的另一边,从桌边走过的人,不注意就真看不见他。有人让他坐主位,他坚持不离开柱子——哪怕只是暂时或稍微离开众人目光追随问询也行啊。

  是巨大落差后习惯的低调?是刻意远离舞台中心超脱?是对那段政治神话插曲下意识的回避?还是由一个普通人,经历不可思议的政治神话后再回普通人的淡定平和?

  毕竟,朱克家,是一个留在千万知青记忆中的人物。

  他不仅是开荒种地,教书缝衣吃苦耐劳的知青,他还是一个被大号印刷体印在中国大小报纸最醒目的位置的知青,他在 23 岁,成了中国最年轻的中央候补委员。他的名字曾被写进最机密的红头文件,他的名字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是一种时尚一种示范。

















百度百科这样介绍朱克家

朱克家:男,汉族, 1950 年 11 月生, 上海市 人, 1973 年 4 月加入 中国共产党 (后被开除党籍), 1969 年参加工作,初中。 1969 年 4 月起为云南省 西双版纳 傣族自治州 勐腊县 勐伦公社幺等寨插队知识青年。曾任大卡大队人民教师。 1971 年 3 月加入 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 1974 年起任中共 云南 省委列席常委、云南省批林批孔办公室副主任。 1975 年 1 月当选为 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 委员。 1975 年 10 月起至 1977 年任共青团云南 省委书记 。 1976 年 11 月起在云南省 昆明市 被隔离审查。 1979 年 2 月被开除党籍。 1979 年 3 月起为云南省恩洪煤矿一号井掘进队、洗煤厂工人。 1987 年 8 月起为云南省恩洪煤矿工会电视差转台职工。 1995 年 1 月起任云南省恩洪煤矿恩洪大厦经理。是中共第十届中央 候补委员 (任职至 “ 文化大革命 ” 结束)。曾当选第四届全国人大常委。(百度百科)

  过去的,那该让时间去评说。

  一个人的故事,在不同的境况脉络里,引发的惊诧与感叹应该是不同的。比如朱克家潮起潮落的经历。过去,他曾被以革命的名义成为我们的楷模,现在,他基本一言不发,我却感受到他内心的强大。

  怎么能不理解尊重朱克家的沉默与选择呢!终于有权利有可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除了祝福与尊重,祝福与尊重,我不知还可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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