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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公正    上传日期 2014-05-03    
 
 
 

  這次我们知青历史文化研究会的几位同志到昆明同档案馆商谈一个文化合作项目,会后之余,張剛秘书长约談昆明知青文化研究会同志見面交流。唐岫瑛老师是位昆明知青联谊活动中的热心人,不但陪伴我们参覌了云南大学文史遗迹,还安排几位昆明知青代表同我们見面。我想這倒是个机会就询问能否请到缅共知青王曦見見面,唐老师一口荅应说他们也是老朋友。第二天,我们就在桥香园共进晚餐吃过桥米线,王曦夫妇来了,虽是初次見面,但在电話里已是“見” 了几次面,他的第一本缅共知青纪实文本《红飞蛾. 萨尓温江绝唱》就是委托我在上海知青中推解的,想不到一百本书一销而光,可想而知“缅共知青” 在我们知青人中的影响。這次能在昆明見到他也可说是了我一个心愿。

  王曦是个纳于言表的66届初三老知青,黝黑清癯的臉颊明显刻痕着历经缅北腥风血雨的苍桑,和《红飞蛾. 萨尔温江绝唱》封面照上的缅共知青帅小伙子判若两人。人生风雨,世事苍桑,岁月一点也不饶人的。他的第一句话是 “谁是周公正?” ,一下把我们的感情拉近了,他的言談很悲情,這也不奇怪,从血火中走过来的人,至今受到不公正的遭遇能是好心情吗?我劝他把“缅共知青” 這段历史全过程反映出来,現在主流社会要迥避這段历史不足为奇,我们自已可要自信自已的足跡,自信自已的內心,当年“革命” 的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是时代召喚,稚嫩、激奋和懵懂不应是年轻人的罪过。

  現在想来,王曦他们当时义无返顾地闯入烽烟滾滾的緬北丛林,髙唱着“英特纳雄耐尔” 的壮歌,挥舞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的红本本,髙举着“世界革命、解放全人类” 的 冲锋枪俨如飞蛾扑火,前扑后继也是当时可以理解的一种生活道路抉择。但世途多舛,大时代中小人物的命运不是自已能掌握的,他们鲜活的青春、崇髙的理想甚至宝贵的生命都与社会的变幻风云一起灰飞烟灭了…….

  王曦相比长眠于缅北丛林中的亡者,他是幸运的。今天,我们能共同吃一碗云南知青的美食过桥米线是幸福的。他从一个69年下滇西陇川插队的知青,到缅共人民军的战士、营文书、连指导员、旅部干事参谋、营政委、师教导队主官和师保卫处长,85年回国后做了一名工人及边贸者到今天的一个退休工人,生活的清贫并不“蜕变” 了這位老知青人,一路走来的困苦、惨烈、坎坷、困惑,直至今天能拿起笔发一声呐喊,还是一位生活的强者。是时下多少“款” 者、“腕者”所望尘未及的,他已先后写出网络博客《红飞蛾》、《万水千山壮少年》、《母亲1949》、《两航悲歌》和出版发行《红飞蛾. 萨尔温江绝唱》、《红飞蛾. 丛林炼獄》、《红飞蛾. 金三角畸恋》等纪实文本,为中囯知青文学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仍至中国文学中遗失的一页。

  王曦临别说到第四部《红飞蛾. 囯际悲歌》可能話题有些敏感,我鼓励他社会在发展、我们应该拒绝遗忘,历史就在于真实,我们走过的路自已再不能说出来、写出来,那更要被抛弃了、被遗忘了。
今天,再一次翻阅由王曦签名的《红飞蛾》文本,分外亲切而沉重,這部记载了王曦们足跡、心跡和呐喊的奇书,也是我们云南知青史中的一份珍贵史料。我们云南知青除了和全国知青有着共同的命运和足跡外, 我一直认为: 云南知青大返城事件和缅共知青话题是有别于其他地域知青的显著特例和研究課题。原农垦部赵凡老部长生前在谈到云南知青返城问题时曾不无担忧地说“現在沒人研究這些了”, 现在王曦的《红飞蛾》系列为我们提供了研究“缅共知青” 的第一手资料,王曦以十五年浸染血汗的战地日記为素材,以对丛林战斗的真实感受为线索和对人性绽放的追忆及大量当时摄下的珍贵照相映照、真实地告知了人们這段悲凉的历史。

  对于缅共知青這个事实,有人总想淡忘、掩盖和抹去,然而历史是不容封杀和遗忘的,王曦能不甘沉沦、不畏权势和世俗困扰,青灯数载,秉笔直书,在蜗居中创作出《红飞蛾》系列文本,這是我们云南知青的骄傲和荣光。

  春城难得的見面,寸心相印。我们都已是年近七十而能“从心所欲,不逾矩” 的人了。特别是象王曦這样从鬼门关前走过来的战士,正如沈从文先生说的“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 王曦作为幸存者理应回到故乡,虽然“红飞蛾” 们 的命运不可能在血和火的冼礼中凤凰湼槃,但热爱和平,珍视生命已是王曦们灵魂的升华,独立思考,忍耐坚韌,脚踏实地,与袓国同行已是今天知青人的共识,相比我们当年“解放全人类” 的烏托邦理想目标,今天能让世人活得幸福而又尊严才是人类文明进步的标志。

  王曦还告诉了我在缅共人民军中有一位上海知青的“裤脚兵” (自愿者)現已囬沪定居,好不叫人欣喜,过几天一定要去拜访。

  昨天,昆明知青赵德深发来了去年元旦他和王曦等人去缅北第二特区(佤邦) 参加对外关系部副部长、原昆明知青石磊儿子的婚礼时走访覌感, 附登在此与朋友们分享。

                                  2014年4月6日

附录: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印象

   2013年元旦,应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对外关系部副部长、原昆明第一中学参加缅共的知青石磊邀请,我随中国知青与缅共丛书《红飞蛾》一书的作者王曦、云南知青文化研讨会会长杨小彪及部分成员、都市时报记者等一行9人前往缅甸佤邦首府邦康参加石磊儿子的婚礼,有幸会见并采访了至今仍坚守在缅甸特区的中国知青、参观了缅共党中央遗址、看到了佤邦和平建设取得的可喜成绩,让我们这些对缅甸共产党、缅共人民军及至今仍然生活在缅甸金三角的中国知青、缅甸第二特区(佤邦)的神秘色彩充满好奇的老知青们,无疑是一次探访秘境的饕餮大餐。为使和我们一样有着知青经历、对在神秘的金三角生活战斗过的中国知青的命运充满关注的朋友能有所了解,特将本人在佤邦几天的走访了解,并通过对《红飞蛾》、《守望金三角》等中国知青与缅共丛书的研究,现将本人粗浅的认识和见闻与大家分享。
   一,佤邦简介
缅甸第二特区(佤邦)位于缅甸的东北部,分为南佤邦和北佤邦两地区。北部地区与我省的耿马、沧源、西盟、孟连及西双版纳州的勐海县相邻,国境线长达500公里,面积约1.8万平方公里。南部地区与老挝会晒、泰国的清莱府、美斯乐等相邻,国境线长达600多公里,面积约1.7平方公里。南、北佤邦之间有一部分是缅甸联邦政府的掸邦地区,因此分为佤邦北部地区和南部地区。佤邦全邦总面积3.5万平方公里,人口约45万,居住着佤族、拉祜、傣族、汉族等16种民族,其中佤族约占人口的70%。缅甸独立后,佤邦所在地划入掸邦。1969年初缅甸共产党在佤邦开展武装革命斗争,佤邦的游击队决定接受缅甸共产党的领导,被编为缅甸人民军,隶属东北军区。随着缅甸人民军的壮大,在缅共的领导下,结束了佤邦地区延续了几千年的封建部落统治并得到了统一。
  由于缅甸共产党后期因执行错误路线,导致领导内部分裂,使佤邦民不聊生、贫困加剧、部队供应短缺、根据地不断缩小,最终缅甸共产党被迫退出了的历史舞台。1989年在以赵尼来、鲍永祥为首的领导下,佤邦脱离了缅甸共产党的错误路线领导,终止了缅甸共产党在佤邦的一切活动,成立了“佤邦联合党”来领导佤邦人民。随后,与缅甸联邦政府达成了和平停战协议。缅甸联邦政府将佤邦列为特别行政区进行管理,授予佤邦“缅甸掸邦第二特别行政区”的称号,对佤邦实行高度民族区域自治,自此佤邦走上了和平建设国家,建设美好家园的大道,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实行对外开放的政策。实行“不分裂国家、不分裂佤邦、不干预政权”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
   在缅甸联邦政府的领导及国际社会的关心、帮助下,经过佤邦40多万各族军民的不懈努力,佤邦的文教卫生、城镇建设、水利建设、农业生产、禁毒禁种、替代种植、交通能源事业等都取得了空前的繁荣和发展,佤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禁毒斗争的胜利,受到了联合国禁毒署和中国政府的肯定与支持。
  经过佤邦20年的和平建设和不懈努力,过去那令人谈虎色变的金三角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一片片橡胶林、甘蔗地、果园、稻田等替代种植的农作物,公路、大桥、电站、厂矿、学校、繁华的街道集市、公私豪宅随处可见。佤邦联合党和缅甸第二特区(佤邦)政府所在地邦康也由原来10多间茅草房和4个傣族村寨,而今已是高楼耸立,车水马龙、入夜灯火辉煌、商铺林立,电视电话通畅,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繁华小镇。佤邦呈现出一片社会稳定、民族团结、经济发展、人民安居乐业的大好局面。
   二,缅甸共产党及缅共中央遗址介绍
   缅甸共产党始建于1939年8月15日,于1948年建立军队并开展武装革命斗争,曾经取得过重的胜利。1950年因与克伦族统战部队关系破裂,导致第一次武装斗争失利,被迫撤入山区开展游击战。从1968年起进入缅甸北部地区开辟革命根据地,1969年9月进入佤邦地区,建立了各级政权组织及军事防区。1978年缅共中央缅共中央机关被迫从下缅甸的勃固根据地迁至东北根据地的佤邦邦桑。(现今的邦康),在此领导和指挥全国的革命运动,取得了若干战役的胜利,创建了沿中缅、泰缅边境部分地区的辽阔根据地。1985年9月缅共中央委员会在现今的帮康召开了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了中央委员会的领导班子。并多次在此旧址处召开了中央全会和重大军事会议,邦桑曾是缅甸共产党开展武装斗争、建立革命根据地和地方政权的指挥中心。
  由于国际社会的风云变幻和缅共后期执行错误路线,缅共中央主要领导年龄老化,思想僵化,教条主义十分顽固,20多个中央委员平均年龄超过60岁。大民族主义、宗派主义日趋明显,干部中培植亲信,拉帮结伙。不断地在党政军内推行极左路线、运动不断、整人不休、搞红色恐怖搞得人人自危,时至80年代,缅共推行的极左路线堪比当年的中国,阶级斗争越搞越激烈。导致缅共领导出现分裂、缅共中央大权旁落、战乱加剧、民不聊生、部队供应短缺、根据地不断缩小,甚至步入了以毒养军的地步。
   1988年底缅共的败相已露,部队供给困难、军心涣散,军人纷纷请假回家长期不归。从1967年就追随缅共出生入死的彭家声、彭家富处处受到排挤不得重用,再跟着缅共干下去已没有前途,所以决心脱离缅共另树旗帜,于1989年3月11日宣布脱离缅共,彭家声打出了“果敢同盟军”的大旗,与缅共分道扬镳,对在果敢的缅共干部准予退伍回家。但缅共中央不仅没有看到自己已是四面楚歌、摇摇欲坠,而是企图用武力解决果敢事件。专门成立了军事指挥部,命令当时任北佤县长兼12旅旅长的赵尼莱、中部军区副司令鲍有祥前往镇压。赵尼莱、鲍有祥等缅共将领早就看到缅共中央大搞宗派斗争,大缅族主义愈演愈烈,把矛头首先对准屡立战功的彭家声、彭家富兄弟,又对贵州老兵、湖南籍老兵、克钦族、佤族及佤邦地区的少数民族和中国知青进行清洗、打压,更加要命的是缅共中央在排挤忠心耿耿追随缅共干革命的各族缅共将士的同时,不加考察就重用从下缅甸上来的缅族人和参加过缅甸1988年“8.8”民主运动的缅族青年,而这其中有不少人是缅甸军人政府派来的特务,轻而易举的打入缅共内部,甚至打入缅共核心,缅共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境地。赵尼莱、鲍有祥等早有脱离缅共、取而代之的想法,缅共命令赵、鲍二人前去镇压彭家声的指令变成了催化剂,赵、鲍二人决定1989年4月17日起事。鲍有祥运筹帷幄坐镇邦盆进行指挥,不到一天的时间,用极小的代价取得了成功,原缅共中央的要员200余人基本抓到,起义部队问那些缅共中央委员他们要去哪里?他们回答要去中国。起义部队就把这些缅共中央领导和随行人员200余人全部安全送过南卡江到了中国孟连的孟啊,因德钦巴登顶主席年迈有病,起义部队用轮椅做成担架后抬到江边,这时德钦巴登顶主席请求说“我愿意留在缅甸,发一只枪给我和大家一齐干革命”但还是把他安全送到江对岸。
    缅共中央流亡到中国孟连后,德钦巴登顶在孟连主持召开了缅共最后一次中央委员会,将两名劣迹斑斑、重用从下缅甸来的青年中的军人政府派来的特务,且在党内军内大搞分裂、结怨最多导致缅共垮台的罪魁祸首开除出党,但已经无法挽救缅共灭亡的命运了。最终缅共被迫于1989年4月退出佤邦及历史舞台,最后落得个缅共中央没有一片立足之地,没有一卒追随的境地,流落到中国的缅共中央领导得到了中国政府的妥善安置,并在中国内地颐养天年,这在共运史上实属罕见,如今在帮康所能见到的只是几排破烂的、令人心酸的缅共中央遗址。
   三,部分缅共中国知青仍为佤邦的和平建设和繁荣发展做贡献
1968至1978年间,约有3万中国边民(当然包括知青)踊跃参加缅共人民军,平均每年有近3千人自愿赴缅参战。曾经是红卫兵的缅共知青他们不怕流血牺牲,站在大厮杀、大搏斗的前线,起着核心与中坚的作用。他们的大多聪明智慧、角力斗智、横刀立马、驰骋疆场。1968至1976年军龄在一年以上的中国知青兵有800多人,共有600多名中国知青战死疆场,(见张建章为“红飞蛾。丛林炼狱”作序)这批中国知青来自北京、上海、成都、重庆、南宁、武汉、长沙及昆明,更多的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云南回乡知青。他们的加入,极大地提升了缅共丛林游击队的文化素质和军事素质,在众多的缅共王牌部队里,中国知青占了一半、甚至有的部队里中国知青占了三分之二,经过多年革命战争的历练,他们有的成为军中骨干、军队的旅长、政委、参谋长、政治部主任,有的还当了缅共中央候补委员。许多知青老兵成了缅共军校、炮校、医校、电台通信等方面的骨干与专家。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将走出原始部落的佤族和其他少数民族战士带成了一支文明之师、威武之师,为缅共立下了汗马功劳,挑起了缅共革命的功劳。时光走过40余年,昔日龙腾虎跃、敢于拼杀、含笑赴死,曾经辉煌的缅共老兵们正在消失。他们在战胜苦难和死亡中战胜了自己,用血泪谱写了一曲曲革命英雄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战歌。
   据了解,缅共退出历史舞台,佤邦与缅甸联邦政府达成和平停战协议,缅甸联邦政府授予佤邦“缅甸掸邦第二特别行政区”,对佤邦实行民族区域高度自治,佤邦人民与缅联邦政府一起携手走上了和平建设国家,建设美好家园的康庄大道后,当年参加缅共人民军的部分昆明知青和来自云南及全国各地的知青、华侨知青仍然守望在金三角地区,这些年过花甲的军旅斗士,他们有的在缅甸4个特区担任军政要职,有的已经弃甲归田,他们仍然在为缅甸的和平建设、繁荣发展做贡献。这些原缅共人民军里的中国知青,每一个人都是一部不同凡响的奇书、他们戎马一生,从平民到将军的传奇故事令人叹为观止。他们前21年为缅共打江山出生入死,后22年为金三角的和平发展呕心沥血。正如缅甸掸邦第二特区主席鲍有祥所说:我们这一代人做了三件大事,一是终结了缅甸共产党在佤邦的领导、二是打垮了坤沙集团、三是在佤邦禁种了罂粟。的确,目前佤邦的经济发展、社会和谐稳定走在了缅甸的前面,令世人瞩目。

   四,佤邦及各和平组织在前进的道路上仍面临风险和荆棘
缅共垮台后佤邦和果敢、掸邦、克钦独立军、克钦101军区、掸邦第四特区等武装于1989年与处于内外交困的缅甸军人政府达成了没有文字的口头停战协议,佤邦按照果敢模式停止战争、接受军人政府的领导,佤邦成为国家的一个行政单位即缅甸掸邦东北第二特区,实行高度民族区域自治。因此缅甸国家有了近20年的相对和平发展,军人政府得以做大,缅甸民族和平组织的和平建设、繁荣发展得到保障。
2009年,在缅甸国内基本稳定,军人政府已牢固地控制了国家政权的情况下,2009年4月23日接缅甸国防部军事安全局局长耶敏中将将率团访问佤邦,商讨“和平组织转变、过度”,并通报缅甸军人政府已成立了由丹瑞主席亲自担任主席的“过渡时期政策委员会”。方案将佤邦联合军纳入法律范围,称为“和平部队”,要把他整编为国防军司令部统帅的边防部队,部队成员按国家公务员的要求,年龄限制在18至50岁,(佤邦的核心领导的年龄大多都是在60左右)并让现任领导放心、不应该有什么顾虑,“都安排好了”。佤邦联合军整编后政府军要派一部分人员参与领导,政府军要每个营都派3个工作人员配合工作,实质是把佤邦联合军化整为营进行控制,并将在2010年缅甸的全国大选后,佤邦将以佤族自治州的形式确定。同时将原属佤邦的几个区划出佤邦的管辖。军人政府还划出放弃武装、放弃武器的最后期限为2010年9月1日为最后时限,如不放弃武装,超过所规定的时限,继续持有武器的话,即将被定性为原先的叛乱分子,国家有制止这些非法行为的职责。甚至发出恫吓:要求佤邦谈判代表转达给鲍有祥一句话:‘佤邦方面还存在着所谓8个人、21位名单的国际压力’问题。(即被国际组织上定为大毒枭或恐怖分子)
   当然佤邦联合军和佤邦联合政府不会接受接受缅甸军人政府的无理要求和恐吓,整编破产。2010年9月3日军人政府撤走了在佤邦、掸邦第四特区、克钦邦、独立军等处的所有人员,中断了正常往来。2012年缅甸军人政府与克钦邦发生的战争冲突,就是围绕着要求克钦邦放下武器,整编为缅甸政府边防军的问题谈谈打打。
                             
                              云南知青赵德深

和昆明知青文化研究会朋友合影



我和王曦

王曦为《红飞娥》文本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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