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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曹迪林  上传: 09-06-22       
 
 

 

  儿子最近在网上摘录下一组俏皮话,我也摘下其中两段:
  1 物价与欧洲接轨,房价与月球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
  2 死容易,活着太难。
  随后我转达给太太,太太听了,第一反应是:“哈哈哈哈哈!”
诸位网友可能已经猜到,是“后知青时代”也好,或者是“知青后时代”也罢,总之,我是比较幸运的。
  我觉得以知青生涯作为临界点,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是较为贴切的。插队落户的知青在1978年.农场知青在1979年分别按政策回城,而国家的改革开放是1978年开始的,“后知青时代”与国家的改革开放几乎是同步的.巧合的。
  再则,我们这一代人的共同点,就是几乎无法改变的“知青情结”。
我以为:作为平头百姓,我一生的机会几乎都集中在改革开放时期。因为此前在云南农场,任何的努力,其结果几乎归零。我在“黑色的西双版纳记忆”一文中也提及过。
  在版纳农场的艰苦自学,后来在知青的招工考试中发挥了作用,不过还有一段插曲,因一开始不敢相信会公平考试,我曾直截了当地问来街道搞咨询的公交公司干部:“请问‘政治表现好’是看家庭出身呢还是个人表现啊?”
  她连着重复数次说:“个人表现,个人表现,个人表现!”其后果然录用了我,进了“全民“编制”的汽车三场。总共开了11年的公共汽车,作为汽车三场一车队的硬牌驾驶员,每天换一条线路和一辆车,跑市区不算,还要跑郊县跑厂车,车辆也是参差不齐,花样繁多,但当时没有一辆空调车。
  1990年后,我付了5000元“培训费”转投出租车公司。我的幸运在于,每次峰回路转时,总有贵人相助,不是朋友,就是兄弟的朋友,再不然就是妻子的朋友,直到后来的一次机会,调进了上海有线电视台车队。
偏偏这时我得了一种怪病,只要是主关节如手腕.脚踝,包括肩膀甚至膝盖,只要晚上一躺下,便痛得无法入睡,那是一种直截了当的剧痛恶痛,我看了表,最长睡不到五分钟,又会给活生生痛醒。看着一旁瘦削的因疲过度而熟睡的妻子,我咬着牙不敢翻身动弹,虽然在西双版纳农场听说过鸦片止痛,但那时还无毒品一说,于是满脑袋想着有枪该多好,刀子可以搞到,又怕死得不利索,想象着妻子痛不欲生的模样,还是先忍着再看吧!整夜就在刀子与枪子的区间俳徊,好象开着桃浦新村到四号桥敦煌路的公交区间车一般。直到今天,妻子可能都不知道我曾经画过一幅怎样的可怕的图画。
  好在一到上班时候,有线电视台初时车少任务多,不停地奔忙时疼痛不再。可怕的是一到夜里又游走于刀枪之间了。一直到记得是第四天,疼痛开始有所减弱,我也一下子胆气壮起来,睡得着之后恢复奇快,好象一星期样子就完全康复了。
  记得当时有一句时髦的流行语:“苦难,其实是一种财富。”直到今天,有时还会冷不丁地冒将出来,不过免不了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如果可以选择苦难,我宁愿让软刀子慢慢来,“温水煮青蛙”安乐死的好。我想,当时承包“夏利”出租车,为每天每月的指标所压,要钱不要命地亡命干活,从而得的“疲劳症”吧。
  我不知道写“南定河”博客的原三师的知青朋友,长时间地开出租车,是否也得过此怪病?莫非是得过此病的人只肯告诉医生,而医生却始终守口如瓶?反正此病状我是从没听说过。记得邓贤在“中国知青梦”中说过:“从炼狱中走出来的知青,有什么更可怕的呢?”我要说的是:“得过疲劳症的人,再也见不得出租车啊!”
  但是出租车生涯毕竟助我完成了家庭的原始积累,“夏利”车的月收入比当时开公交车要多了一个“0”,消除了我对于贫穷的恐惧感,直到后来分到一室半的动迁房。
  一位哲人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可以撬动地球。”“后知青”时代,正逢改革开放,其实就给了我人生路上的一个支点。小泥鳅翻不了大浪,自然我也不会去想如何撬动地球,但它却实实在在打开了我通向坦途的幸运之门。
  知青朋友们,祝你们好运!!!

                         2009-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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