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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余 杰    上传日期 2010-02-12  
 
 
 

  新年的钟声将要敲响了,爆竹声中喜迎虎年的新春。

  “每逢佳节倍思亲”。每当这时,我们会对还留在远方边疆农场的知青朋友多了一份思念。这些由于各种原因没有随大返城的浪潮回到家乡的知青,此时此刻你们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每当这时,我们会对至今还有着这样或那样困难的知青朋友多了一份思念。由于特殊的经历,较多的知青朋友在当前的经济形态中,属于相对弱势的一群。此时此刻你们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牵挂有时是很痛苦的,牵挂中寄托着我们深深的思念之情。我们一定还记得邵国良的那篇《留场知青陈蓓芬》的文章。这是在2008年年底云南东风农场50大庆的时候,原12分场的知青们专门回去看望了这位留场的上海知青。回来以后,看了邵国良写的《留场知青陈蓓芬》和潘沪生写的与39位留场上海知青聚会的报道以后,我的心被深深地震撼着。这是我们回城以后30年来第一次知道了留场知青的情况。我们回家了,他们留下了。都是一起从这座城市出发的知青,命运就是如此不同!

  去年我去农场的时候见过陈蓓芬。留给我的印象是一头的白发,一口没有牙子的嘴,穿着还是上个世纪7、80年代才能看见的圆领布衫,脚上一双塑料拖鞋已经陈旧开裂……,一个已经不会说上海话的上海知青!她简陋的家里唯一能够“炫耀”的财产时门口挂着的一大串黄灿灿的苞谷。很贫困!没钱啊。多少年了,只有两次回到上海,其中的一次还是靠知青朋友的捐助才成行的。她在为儿子还没有结婚而担忧。我曾问陈蓓芬,你去一趟大勐龙需要多少时间?陈蓓芬说:“走路要3个小时。唉,没事情去大勐龙干那样。”她是这样反问我的。在大山的深处,她怎么能够了解外面精彩的世界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呢?大山啊、胶林啊,你就是这样锁住了一位曾经是上海知青的心,让她静静地在这里等待了40年。

  今年的春节前夕,邵国良告诉我:陈培芬打来电话,希望知青朋友借点钱给她,因为她急需盖一间小屋。钱的数字不大,对于我们这些已经回城的知青而言实在是不足为奇。但是对于陈培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她想起了知青朋友,她寄希望于知青朋友!她说,我向你们借,到时加上利息一并归还。国良告诉我,原十二分场的知青们得知以后纷纷解囊相助。听了以后,我无语。这就是我们留在那里的知青啊!还有不少一样命运的知青朋友也是这样在默默地忍受着生活的煎熬。我为原云南东风农场十二分场的上海知青们骄傲。你们牵挂着远方的朋友,你们的行动在告诉我们,知青需要这样的关爱、温暖、真情!

  还是牵挂----2月5日,在上海知青胡旻(吉言言)的博客上,我看见了她发出的一篇文章《要不要去做钽棒置入手术?》从中我们了解到经过华山医院的诊断,她患了“双侧股骨缺血性坏死”,左侧较重,右侧开始坏死。专家建议她考虑采用钽棒治疗早期股骨头坏死。我的女儿是一名内科医生,我询问过她。据说这种手术不是百分之百的。现在医生让她在春节过后准备入院。“吉言言”说:“又是一场‘战斗’在等着我,我不知自己有没有勇气和条件去战。我的原发病能否完美配合,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那么地脆弱和孤独。”

  认识这位原来是我们云南东风农场的战友是在这几年的网上。我们都开了博客,通过这样的一个平台的交流结识了。在她的博客里充满着自信和阳光。去年国庆期间,她写了《股骨头坏死了?》一文以后,关于她的病情成为知青们最为关心的一件事情。

  她对于生活的渴望在感染着我。病中的她在好友的陪伴下去欣赏刚刚开通的长江隧桥,饱览生态之岛崇明;病中她和知青朋友一起活动,享受快乐带来的愉悦;病中她又专门开了一个“思思”博客,是专为“大勐龙知青茶座”,是为了为纪念本人上山下乡四十周年而增设的。对此她特意说明:“欢迎各位朋友光临指导。鉴于本人健康原因,非勐龙知青一般不作回访,望请各位朋友多多见谅。”一股浓浓的知青情结在流淌着,在感染我们每一位知青的朋友。

  而今天,她病了。病的不轻啊!我们能够为她做些什么呢?我曾经与她有个约定,在今年的春天,我做向导,请她到我们的临港新城、东海大桥、洋山深水港看看。我期盼着这样的约定能够实现。为了这个约定,胡旻,你要加油!我们都会关注你,都会为你出力,都会为你鼓劲!现在你唯一要做的是按照医生的嘱咐治疗。

  还有很多的牵挂,很多,很多。无论是在天南地北,还是在世界各地,“知青”已经成为我们这一代人相识的通行证。有了这样的情结,有了这份牵挂,我们会相伴到永远!

  窗外,缤纷的礼花在绽放,我们的心系着这些朋友。

  过年了,我们不会忘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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