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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曹迪林    上传日期 2010-02-22  
 
 
 

  人们干完了活,吃饱了饭,等有了空闲的时间后,总会自然而然地想一下,还能干些什么有兴趣的事情,比如将多余的体力搞健身运动,搞体育锻练,或跳健身舞;比如将多余的脑力玩网络游戏,或读书看报,也包括现在写写博客。

  现在本草民干完了活, 领了工资, 衣食无忧了, 又碰上春节长假,OK,开始写一下吧,与博友网友们唠唠家常,发发感叹,也许还能玩出点文化风味来,玩出点“精神”来,就算作是对“物质”的补充扩展吧?可能的话,趁大家难得空闲,就写得略微长一些吧。

  当1979年刚从版纳农场回到上海故土时,首要的就是解决吃饭问题,好象也不很难,我找到居委会干部,按排到上海啤酒厂干起了七毛钱一天的装卸工,这在之前的《我的临时工生涯》一文中已经叙述过了。

  等到听说要进行文化招工考试时,想到自个出身不好,恐怕又要给玩个“走过场”了,后来证明是沾了“改革开放”的光,创下建国历史之先例,确实是一视同仁了;但我隐约感到上海市政府是下了大功夫,动了真格的,其程度实在是不亚于今天薄煦来的重庆市“打黑”行动。进了公交公司以后,才知道当时实行权力彻底下放,由基层干部一手包办,还听说某公安局长想为儿子留个打工位置,打了回票不说,还给公交主管挖苦道:“事情要坏就坏在你们这些有权开后门的人手上”。当然我也听到有公交监考老师帮着作弊的,暗中将答案纸条传给关系人,我在参加数学考试时,很奇怪监考老师怎么会全方位满考场乱转,还记得有不止一个老师很长时间在我身后看我答题,但又听说很多可怜的知青,连抄答案都不会。

  确实,在知青的招工考试上,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公正.公平的印象,这在以前所在的云南农场是从未有过的。

  随后接到通知去接受体捡, 这才知道编号是以考生成绩排号的,“正规军”之后,还预备了40个编号,住在我家斜对面里弄的一个知青,编号是“备40”,后来也和我一样录用了。听说很多老高中生的知青考试成绩很好,但在体检关前栽了。我后来经过培训成了大客车驾驶员,属于“重体力劳动”范围, 定粮每月有45斤。

  但沒想到体检时我差点也栽了,我沒料到血压会高,家里就有特效药材,是从西双版纳带回的好多“罗复木”,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那体检的中年女性医生毫不迟疑正要落笔时,自尊心不允许我跪下地去,情急之中我成年之后第一次用双手按住异性医生的手,说:“医生,你这一笔下去就等于是要了我的命!”

  女医生先是猛地一惊,继而愤怒得脸色发红,大概她想身为医生只能是救死扶伤,怎么会用笔来杀一个毫不相识的人呢?她嗓门很大地说:“侬哪能可以讲这种闲话!”

  这一下子吸引了周围一起体检的其他知青,有三. 四个人一齐对医生帮我求情,大意是知青考上一个饭碗多么不容易,他没有对你医生瞎讲八讲。

  我至今还对这位不知名的医生心存感激,将我的血压写成84/146,还告诉我这属于正常可控范围,虽然我当时是将信将疑。

  后来知道医生确实沒有骗我,并且忙于生计后很快将此事忘记了,今天想起来,即使想补送红包也为时已晚了,呜呼!

  还记得在测试握力时,我用装卸工的手用力一握,体检医生马上大叫:“好了,好了!” 大约知青们沒一个通不过的,但我猜想这握力我肯定能名列前茅。

  去的时候是到公交汽车三场集合,公司用一辆绞接式大公共汽车送我们的,回家时我心情愉快,如释重负,不象很多知青步行几站路,以节省5分钱,我是慷慨地买了一毛钱的车票,坐76路汽车回家的。

  记得我接到招工录取通知书,到汽车三场报到时,当时身上只剩十几块钱了。

 

 

                   201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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