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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摄 G.S.G    上传:2010-03-13  
 
 
 

  上帝有时真的太神了,让不能变成了可能,又让想象变成梦想。

  一段疼痛尘封在我的心中,也许将是一辈子,但是,它既是精灵又像魔鬼,藏也藏不住,在你不想碰撞的时候,却被你实实在在的撞到了。

  有人说:梦是个奇怪的东西,尤其在凌晨做梦是很灵的。

  那天的凌晨3点,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的云南知青张,打电话告诉我有人找你,我一见是她,她要求我跟随着,随后告诉我到那个咖啡店的等,因为在梦里我的朋友帮我介绍了一个女友,我答应她明天见面,大概也是要“敲定”的那一种,可是我又在办理母亲住院的手续。整个梦就是一片的乱。也许制造梦的那个幽灵从来就不想让你清楚过,反正最后还是没有见到她。我惊奇的是梦里那个咖啡店名,也吃惊的竟然是我从来都没有光顾过的。那么它又是如何进入我的梦中的呢?

  梦后,我想再次的入睡,却再也不可能了,我想把这个奇怪而又真实的梦告诉我熟睡的妻子,而又不忍打搅她,尽管她早已知道我的那一段的恋情。

  更惊诧是在日本我遇到了我的前女友,随后就坐到了那个梦里叫DOUTOR的咖啡馆。

  按照行程的安排,我们一行在东京豪华的银座游玩和在繁华的新宿购物,在新宿区过马路的停留中,对面有人叫我,起初我没有听到,我身边的同事告诉我对面有个女士在叫你,指示灯亮了,在路的中间我们真的碰到了。啊,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就像电影里拍片的那样,站在人流、车流中间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双目惊奇的望着对方,就像话剧里的第二次握手,此刻我们已经全然顾不上站在马路的中间。日本与中国不一样,红灯过后,汽车不会按下喇叭,它们仍然一动也不动的趴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声音,直到我们从惊奇的昏迷中惊醒,这时路口中很多人给我们起哄、鼓掌,当然主要还是我们的团队中一些人,我至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后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叙叙旧,我问她有没有空余的时间,她告诉我,四个小时后他们的团队将飞往大阪。我犹豫了一下,随后与各自团队的领队请好假,找了一个咖啡馆坐了下来。

  东京的咖啡馆与上海的差不多,有咖啡、茶和一些点心等,我为她点了我喜好的咖啡,并且细心的为她点了一份刚刚知道的日本名点“白色恋人”,到过日本的人都知道,它的出现会意味着什么,从她兴奋的表情中我看到了接受。倚窗而坐的我们,那种兴奋度还没有过去,在异国他乡的人群里,在东京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能够相遇,上帝啊,您对我真的是如此的眷顾,我又有何德何能让您为我做这等事呢?想必是我们的造化吧。这个时候要想叙叙旧也已经找不到开头的话题了,只有彼此的讲述和表达离别后的想念。那天我们静静的、久久的坐在那里,默默的注视着。 总之,结账的金额告诉我,我们坐了很久。

  那天晚上,在面对东京湾最高的建筑——太平洋大酒店的旋转餐厅内用餐后,我提出要找个地方唱歌,因为在东京的旅行中没有此安排,同事们对从不提出过任何要求的我很是不解,在我的坚持下,大家感到也可以借我的光消费一下。








  东京的KTV与上海的不一样,歌曲多而且大都是日语版的,少有中文的,我点了一首“烛光里的妈妈”,——妈妈啊,我想对您说,话到嘴边又咽下,妈妈啊,我想对您笑,眼里却点点泪花。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黑发泛起霜花;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脸颊印着这么多牵挂。那天,不知是我的情绪还是天气的缘由,我是含着泪水呜咽的唱完那首歌的。








  据我同事讲,那天我真的崩溃了。我心里明白,我既是在思念逝去的母亲,也是在治疗遥远的隐痛。

  她就是我在前面文章中写到的我让出的女友。

  那天,她流着眼泪几乎哀求地问了我一个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快30年了,我真的无法回答30年前的问题,因为时间已经过30年了,那早已不应该再是个问题了。

  我无法告诉她,尽管时间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心中的念想也随着时间的洗刷,痕迹也在悄悄的淡去。我不想伤害她,回想起来大概当时的所谓的“谦让”也许我们之间还真的没有到了海誓山盟的地步吧,否则怎么可能有这方面的“谦让”?记得有那么一次我到了她工作过的地方打电话约她出来,当她真的兴冲冲的从大楼里出来时,我却躲在汽车里远远的望着,久久的不愿出去和离去。看着她恍惚的站在那里的影子和我那种神经兮兮的样子,也许为我着急的司机小阎却永远无法理解我那天的举动。

  由于当时有特定的条件的原因,我帮助过许多人,当然也包括她即将在外地毕业想回沪找寻工作的女儿。为了她能专业对口到上海的机场工作,我动用了所有可以帮助的关系朋友,最后终于如愿以偿。为了能躲避她们感谢我的宴请,我一直在找理由去回避此事,由此她的女儿还一直对此事有意见呢。

  不知什么原因,我在心里一直感到对不起她,只希望能尽力为她做些事心里才好过些。当时是我首先婉言的,并且多次回绝她的交往,不接她的来电,所以她只好离开上海回到她的家乡。至今,我仍然保守着心中的秘密,忍痛着维护一个男人的所谓的“尊严”,因为我不想伤害她。我不是不喜欢她,正因为喜欢,所以才无奈的离开和永久的深深的爱着。因为我那时真的不懂得爱应该是自私的,真的不能退缩,要不我就不会在心中埋藏着那刻骨铭心的痛了。

  我明白放弃其实是有很多原因的。人有时要学会放弃、懂得执着。

  在这一点上我是应该执着呢?还是放弃?数十年来我一直在为自己在寻找答案。尽管这答案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我们这一代人,当时由于历史环境的原因,有过初恋的人不算少,暗恋的人更多,到达苦恋意境的人却十分的稀有。我知道我是‘三种恋态’都存在的为数会更加少的那一个。然而她却是我的付出太多的女友,那时,我真的倾注许多……。至今每每想到这里,我还是会黯然心碎。

  有人说:痛苦是永久的,它像黑暗。快乐只是一瞬间,它像闪电。

  有几次我真的忍不住想告诉她,我离去的缘由。

  那年,当我把她从学校带到家中告诉我的父亲时,从他老人家的眼神中我知道了他的认可。父亲在我母亲过世、姐姐们出嫁后与我成了无话不谈的人,当然也包括他的“续弦”之事。

  在我们的相处中,我经常会隐约的感觉到她的忧愁,直到有一天她的所谓的‘男友’与我的一次交谈和她母亲对我说出她的担忧后,我才知道了她的忧愁……。当时我真的太年轻,由此我在苦恼之后没有顾及她的想法,而做出了让我后悔的决定。我离开了她,在整个暑假期间我回避了她,像那首歌中唱的那样‘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那时没有电话,没有手机,也就没有了消息。我赌气的回绝了她想让我解释的约会。后来,我的同学来告诉我,她已经决定离开上海回到她的家乡工作了,能否我可以送送她?当时我固执的没有应答。那天下午我站在公平路码头旁,躲得远远的看着她,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我没有打伞而任凭深秋的雨水淋湿了我的全身,她一直在左顾右盼的寻找着我,我看见我的同学在跟她解释什么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她一个劲的不停的在擦着眼睛。过后我大病一场,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出院后我的性格也改变了不少,没有人知道为了什么,大概只有老父亲的叹息声和着安慰声才使得我暂时安静。

  很久很久,我没能从那里拔出来,痛苦的心情像那年我失去了母亲。

  为了她的母亲的承诺,她也付出了不应有的代价。我始终认为,我给的她幸福会比现在多。

  知道我事情经过的朋友不理解我,后来我讲述给我妻子听后她也不明白我,当时我连自己都看不懂了。

  直到东京新宿的大街上的邂逅,我才读懂我自己。

  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是有顾虑的,我希望她能够看到这篇其实是我用心吐露给她的心声。但是我又不愿意打扰她现在的平静生活。我也希望我的妻子能够看到这篇文章,但是我又不愿意她真真的读到她,因为她永远也不愿意读懂它。






                     G.S.G 2010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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